线上配资怎么做:这样的项目显然是不成立的

  随即在6月,来自保利协鑫的一则公告称拟将其控股子公司协鑫新能源51%的股权转让给华能集团,将公众对此的关注推至最高点。

  对此,前述主营新能源融资租赁的平台也有所预期,因此前两年开始在做项目的过程中就已决定不将这部分补贴计入考虑范围之内。这也导致了其项目进展相对较慢,作为电站的投资人,是否将补贴计入,项目预期收入会相差1倍以上,对应可融资额度也会偏差1倍。那客户自然倾向于选择给高融资额度的平台。“而事实上这一部分收益是迟迟不到位的”。

  补贴最终会到位,对于大集团而言,目前还能够扛住等待的过程的。“华能的盘子很大,局部的现金流对于集团而言不是问题,若某个省公司的基本金存在很大的问题,进而影响收购和开发,集团层面就会给其补充资本金。简言之就是‘整体利益最大化’的思路。”

  最新的一起融资进展则是8月22日,协鑫新能源与国家开发银行香港分行就总计1.3亿美元的定期贷款融资订立融资协议,融资协议项下借款之最后还款日期为首次动用融资日期后24个月届满当日。

  可再生能源补贴拖欠的“悬而未决”成为新能源企业近期频繁出售电站资产的“导火索”。

  以今年以来明显加快新能源板块布局的华能集团为例,一位华能内部的工作人员在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在考核相关项目时,最基本的原则即为是否能满足集团对项目收购的财务方面的基本要求。

  他认为这一过程在今年底或者明年上半年会有定论。“如果资产卖不掉,届时拖欠将达45、46个月,企业在非正常洗牌过程中难免被淘汰。”

  上述行业观察人士回忆道:“哪怕在三四年前,一度电的发电成本在6毛~7毛钱时,东南亚的部分国家也是使用不起的。2015年参加广交会,一位缅甸的华侨在缅甸开设炼钢厂,来到展台,希望通过光伏发电,为其工厂提供电源方面的补充,但是当其了解到当时的电价水平,是远超火电、水电的,不具备经济方面的可行性时,就放弃了进一步的接洽。如果放在今天,应该是完全可行的。”

  从2018年10月起,新能源企业出售电站资产的脚步便有所加快。

  以全球第二大光伏电站运营商协鑫新能源为例,2018年10月,协鑫新能源向中广核太阳能出售16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的80%股权及对应股东贷款。在随后的12月,又向三峡新能源出售14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的所有股权。通过上述两项交易,协鑫新能源所得款项为5.57亿元,其负债也由此缩减约18.33亿元。

  对于行业翘首以待的第八批可再生能源补贴目录,经济观察报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相关工作目前为“待定”状态,何时启动尚不可知。

  与之对应的是,应收电价补贴仍在上升,截至2019年6月30日,应收电价补贴总计为88.11亿元,其中第六批或之前、第七批以及扶贫项目的应收电价补贴合计36.36亿元,申请登记第八批或之后批次合计51.75亿元。

  而买卖双方的心理期待相差太大也会造成交易进度较为缓慢:卖方要价太高,就会涉及国有资产的流失问题,若太低则不能完全解卖方现金流方面的“燃眉之急”,另一方面急于卖电站企业期望打包出售、也不愿拿出最优质的资产进行交易,这也与想要收购优质电站的买方起了龃龉。

  多方博弈

  他进一步表示:“按照华能的财务标准测算,一些项目的税前的全投资收益率能达到11%~12%,但这部分项目对于民营企业而言可能就是亏损的。”

  5月,协鑫新能源向上海榕耀新能源出售共计977兆瓦光伏电站的70%股权,连同70%的股东贷款,这项交易预期年内完成,将为协鑫新能源带来约20.6亿元现金流,并减少负债约58亿元。

  他同时称:“以88亿的应收补贴为例,按照6.9%的借款利率计算,光是这一块就要”吃掉“企业近6亿元,而协鑫新能源2019年上半年净利润为4.1亿元,财务成本吞噬账面利润逾一半。”

  上述从事新能源电站融资租赁工作的人士告诉记者,曾经有头部企业下属的电厂找到上述平台谈过融资,未能成立的原因在于,电站本身现金流较差、不能偿还融资款,另一方面从信用角度来看也有难度,持有大量无现金流电站的投资方经营情况也不乐观。“这算是生了病的电站,我们也很难治愈。”

  民营企业如协鑫、晶科早年间的电站持有量都比较大,长期的拖欠对企业的现金流造成巨大的负担。进入2018年10月后,相关企业加速出售电站资产,以期缓解压力。

  上述人士称,这应该是相对普遍的现象,未来两年内,光伏电站、风电场的频繁出售大概率仍将持续。

  而一位地方财政部门的人士则认为启动第八批补贴,短时间看来不太现实,原因在于2019年财政收入的困难,在刚刚过去的七月,税收收入同比出现负增长。

  一位从事新能源电站融资租赁工作的人士表示:“光伏行业目前正处于尴尬期,一方面国家在去补贴,另一方面电站还不能完全做到平价。”

  他告诉经济观察报记者:“在部分区域的收购过程中,目前追求的是账面的盈利,这背后的考量是,从华能整个的大盘面来看,新能源资产相对于火电资产,起码前者现阶段在账面是盈利的。这对于区域公司的财务状况是有利的。至于补贴不到位是否会拖累现金流,是下一阶段需要考虑的问题。”

  而在上述光伏行业观察人士看来,这是一种非正常的洗牌,主要是由政策的不可预期造成的。“正常的洗牌,活下来的应该是优质企业,所谓的优质企业则是指在成本控制、产品质量以及品牌影响力等方面都是行业领先的企业,但是现在这一波所谓的洗牌过程中,谁有大量的现金,谁的融资成本低,谁就是优质企业,而融资成本低也并非源自于企业的自身的竞争力强,这与跟市场的公平竞争、优胜劣汰是背道而驰的。”

  在他看来,电站的收购方,偏好收购大型的地面电站,但这类地面电站没有现金流。报表上有利润,实际上需要拿钱不断往里贴,这样的项目显然是不成立的。

  8月15日,一位不愿具名的行业观察人士告诉经济观察报,新能源补贴拖欠的连锁效应正在放大,民企断供的状况已经出现,解决这一问题的出路是电站转让。“但更令人担心的是,央企作为新能源电站的兜底方,也没有太多余粮”。

  上述行业观察人士表示,2017年3月,财政部启动第七批新能源补贴目录的申报,次年6月第七批补贴目录公布。按照相关部门的安排,只有2016年3月底前并网的项目才获得补贴发放的资格。而在这之后并网的项目,目前补贴拖欠的时间已有3年。

  这一数字在半年之前则为67.8亿元,其中第六批或之前、第七批以及扶贫项目的应收电价补贴合计25.44亿,其余皆为申请登记第八批或之后批次。

  显而易见的是,在与金融机构以及电站收购方的博弈中,新能源企业处于较为明显的劣势。

  洗牌?

  有关“绿证”和配额制的实施情况,多位接受采访的人士皆表示并不乐观。“绿证和配额制背后反映的是成本究竟该由哪一方承担,是蛋糕如何分配的问题。不同于补贴政策是单纯地做加法,绿证和配额制既做加法,又做减法。被做减法的那一方自然难推进。”

  上述华能内部人士告诉记者,之所以下放全流程管理权限,也是基于集团支持新能源大发展的考虑。以前所有的决策程序是在集团的各个部门手里的。目前集团公司所有的二级公司,项目公司都可以做新能源项目,“能够拿到项目的都是好猫”,并且允许二级公司跨区域作业。

  经济观察报记者获悉,为了进一步调动新能源项目的获取和开发工作的积极性,华能集团下放新能源全流程管理权限,对34家二级单位全面授权。

  一边是民营企业为缓解现金流压力急于抛售电站,另一边则是国企出于调整可再生能源装机占其电源结构的比例,也在积极接触新能源电站的资产,但国企也非一味接盘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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